送行閉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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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行閉關(1)--楔子

文•貝瑪可拙

編註:一個浪跡天涯的女作家,一段奇遇、一種心思、一片真誠,夾雜著一股莫名,是一篇敘述,也是一篇感傷。

回顧這一段記憶,對我是意外但珍貴的記憶。

這個回憶是會起一種妄念-想要時空凝住,希望自己就一直待在哪個時刻;是一種在人生起伏中會不自覺映入其中一小段的,好像一位小孩在路上玩耍撿到一個童話書中的珍寶,成為心中一直的一個依賴。

一個人飛往印度,一個叫做米麗寺的地方是我的目的地。

還來不及準備什麼心情、飛行6個小時、半夜近清晨在德里一個不知名的西藏村、一間要用像鎖倉庫的鑰匙打開的房間、有沒有熱水洗澡、床單是不是新的、只有一個昏暗燈泡都不是重點,只要可以在第二天不耽誤飛往Bagdagra飛機是當時全部所想的。印度式英文口音很重,從這裡轉往印度各大商務機場的航班的播報,聽起來都很像,遇到一團從中國來的商務考察團,好奇的攀談,異地景物讓他們關心一個人中國女孩(因為穿牛仔褲看不出年紀)獨自旅行的種種,倉卒留下一張張燙金掛著並排頭銜的名片與可能是欣羨不解的眼神下,我隱身看不出規則蜿蜒的隊伍,向米麗寺靠近一些。

前一晚,用計時電話與連群(已經出家很多年了,但是習慣也喜歡他的名字,主要是記不得成為喇嘛之前類似沙彌之類的藏文稱呼,而且也沒被制止過,就這樣可能沒禮貌的叫著)說著好像是有默契的但有一些模糊的約定,約莫是如果有人來接會是他,如果沒人來如何在機場叫車,因為是一個小地方所以很安全,只要說是要到米麗寺,大概車程、車資多少等等。反正不是那麼確定就是。

心裡因為有兩個方向,一個向著米麗寺去送送將要閉關三年三個月的昔日朋友,一個是暫時離開一下佔據日夜心思的工作。所以只要是行程間就已經夠令人安慰了。

飛機上有一群成熟的小朋友,說著流利英語,拿Ipad,交換最新電動、乾乾淨淨都是白皮膚的,應該是歐洲人的樣子。在印度有這麼一群,跟路邊用斗大眼睛看著來往行人在黝黑皮膚加上玩耍沾上的灰塵的印度小孩截然不同,猜想應是某外國小學集體旅行。他們一路體力旺盛,而我是等待抵達,所以兩小時的飛程都張大眼睛。

我常用有沒有空橋來判斷一個機場的現代化,Bagdagra下了飛機是要走進海關與入境廳的,路邊有用小花圍著的小花圃,也有幾架小飛機停著,花隨風輕巧的搖擺,我只有一個小行李箱和一個隨身背包,連行李還沒拿到就看到人群中有人努力揮著手,要不看到都很難,是沈醫師,像鄰家女孩的醫師,旁邊站著一樣的連群。沈醫師的開朗說著,阿尼如何多次明示又暗示引導提醒連群今天我會到的,連群又如何模模糊糊好似讚美我常常一個人出差,都是來去自如,讓阿尼不得不宣稱要自己來的趣事。反正最後就是沈醫師要到Celigule城裡的卡魯仁波切寺廟去幫閉關老師治療,連群要學著延續沈醫師返台的維持工作。因此當然順便來接我,所以我們要在城裡待一會,黃昏才會上山。

機場出去是筆直的路。車行經過的房子有黃的、水藍的、裝飾橘紅、咖啡的線條,不論哪一種大多都會有幾盆茂盛的小雛菊、金盞菊或叫不出的的花,很是可愛。說是很快有很近,也差不多是快一瀎頭,不知道到了這裡時間好像模糊了,計算單位不是用分,自然就用小時,或是說早上、下午、晚上、黃昏、睡覺前、起床後等等。

我們是下午到卡盧仁波切的寺廟。閉關老師在寺廟側面推門樓梯上去,二樓是卡盧仁波切寢室、佛堂、像起居室接客地方、飯廳、以及廚房,三樓就是喇嘛房間。閉關老師就住在三樓與卡魯仁波切一樣位置的地方。先見了閉關老師,應說是頂禮,沈醫師開始檢查身體最新狀況,連群要實習,因此我就退到二樓。

我坐在起居接客處。用手工木刻的ㄇ型椅座剛好緊靠牆,靠在木製窗櫺,下午的風吹來,吊在主殿的飛簷上成串銅鈴,叮噹、叮噹,喚起這是一個不同時空,印度北方的Cileguli。

閉關老師的侍者端來西藏奶茶,很熱忱說著,我聽不懂、卻收到他要傳遞的,是很濃郁的香,滿足喝著一小口,叮噹叮噹,安靜的等,讓風輕撫著。這一刻很多很多過去都消逸天際。一個下午喝著茶,逛著小卡盧仁波切的玩具櫥窗,小汽車最多、機器人、兔子、老虎、猴子等各式動物,就是沒有大眼妹,都是一位一位弟子的愛與尊敬,隔著世,我想是這樣吧!

不知是幾點鐘,從樓上下梯來的沈醫師與連群談著要如何接續後來的治療,銅鈴一樣叮噹叮噹清脆。與侍者道別,坐上租車。車行過一個小城鎮,要買有上藥的ban,沒那麼順利,還念著下次要從台灣帶來。好像應該是黃昏,路上趕路的人多起來,印度的馬路好像規則不多,車要往前開最主要就是按喇叭,叭…叭…車子才會往前進。在快速往後退的路上好像看到幾位喇嘛走著,連群喊著停車,直接倒退,是寺廟的金剛喇嘛(聽說是總管之類)來鎮上辦事,怕是趕不上最後上山的車了,我們挪著,大家都可以坐上。

我沒有預期是什麼路,車子從草原中開出的路經過,走了很久,開始蜿蜒上爬,原本在前方層層的山,變的在其中,久久經過一戶住家,但前面還是層層的山。走著,層層的山也不見了,只有車燈前面的路。

其實看不到什麼,只是眼睛張著。

全車只有我不知道現在到抵達之間的的哪裡。也沒有想要問,聽說到了,停在一個小村,應該是沿途最大的村,有超過三樓高的房子。連群與沈醫師在這裡下,其他喇嘛再往叉路上去。借放行李,平常出差都是訂好房,只要check in就好,連群說某師兄住在前面巷子進去民宿、某師兄住的又乾淨又經濟旅館已經客滿,只有一間沒有浴室,窗戶在通道上的房間,對面的那棟看過房間好像不夠清靜,最高的那棟稱說特別挪了一間套房,好吧就這間。

江秋喇嘛知道人到了,叫我上山跟仁波切頂禮,好像要跟家里長輩打招呼的意思。

見到江秋啦嘛在印度北方希馬拉雅山下而不是台北車站後面的中心,看到喇嘛那一刻,雖然一週前才見過,但是這就是他來自與屬於的地方,感覺就是如此。喇嘛帶我上樓,仁波切聽說與很多西方來的弟子子正在聊天,我們就在隔壁房間,有兩張床,中間一個小茶几,一個櫃子,上面貼滿法照,像油燈般亮的燈泡很難看清是誰。

喇嘛問著我一路上的狀況,像主人一般。

這時候心情是什麼?上機下機、夜宿西藏村、走了這麼久山路,說沒有其期待,也很怪,應該說感覺像是從小聽說了一輩子歷史人物要走到你的眼前的感覺吧!

江秋喇嘛陪著我,一直都有人會進來,有仁波切的妹妹,帶著女兒,有喇嘛的朋友,還有仁波切的媽媽,就好像有人要遠渡重洋留學一樣,親朋好友一起來送行。仁波切媽媽端來一盤飯菜,我吃著,雖然盡量想從細嚼著讓自己專心,但是心還是等待居多。

不知多久,也沒有看時間,喇嘛說我們還是先頂禮吧!

裡面還是高朋滿座的樣子,好像才開始,跟山中四周寂靜是很不同的。仁波切就坐在前方,喇嘛幫忙折了卡達,我放下側背包,師兄託要供養的、自己要供養的頂禮、獻卡達,是有點亂,仁波切簡單問了一下行程,不太特別的說了明天見,我好像最後一隻飛抵的鴿子是被期待要抵達的。

山上是冷的,不是涼。在這個山區的小村,好像所有人都睡著了,要check in也是要喚醒飯店經理的,原本大廳接待人的在客廳鋪上棉被變成大通舖,飯店工作的人都在。我快步上了樓,挪出來的房間價格是別家的二到三倍,可惜被子是濕的,燈光是昏暗,床的凹凸不平的,洗手間的熱水不熱(原本是讓我決定要選這家的關鍵),進洗手間要先把門關起來才可以走到馬桶,是看起來不錯卻是很不好用的設計。但是是讓所有人放心我終於有個落腳的地方。(貝瑪可拙.印度之旅.2005.06.23.)

文轉送行閉關(2)--索拿達與大吉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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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更新:2021年04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