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閉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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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行閉關(5)--眼見為憑

你眼前這位營養超好青年,如何跟清瘦的卡盧仁波切聯想在一起?

穿鞋是沒有脫鞋時快的,帶一點不甘願穿著鞋時,仁波切的母親從裡面出來,信蒼打了招呼,稍微說了一下現在的情形,仁波切母親很熱絡的說請進請進,於是我就先進去頂禮了(當時很奇怪師兄為何不一起進去,後來才知道師兄謙讓我先進去的)。

聽說仁波切很高壯,他坐著所以實在看不出來,我頂禮,眼睛直睜睜看著眼前這位青年,比較像是發育很快的ABCAmerican Born Chinese)營養超好,年輕的皮膚,他還是沒有特別說什麼,信蒼問我有什麼問題,我想就問嘉查仁波切說的皈依與發心吧!仁波切一面回答一面東弄西弄的,沒有一刻安靜坐在那裡,他說:「皈依就是要真心祈求菩薩加持,可以脫離六到輪迴,至於"發心",他太年輕不知怎麼回答,我可以去問泰錫度仁波切」,我心裡一怔,問他:「仁波切你是不是故意這麼回答的」仁波切還是一刻不停的動著回說:「有一點點!」我沒再追問了,接著我訴說著剛才與嘉查仁波切沒說完的情緒,他還是一樣玩耍著大皮球,偶爾球會掉到我前面,我再傳給他,就這樣球來來回回的,這中間不知不覺桌上小芭蕉已經被他吃完了,他每吃完把皮往窗外丟,在文明的台北市這是不習慣的,信蒼也許看出我的疑惑,說窗外就是仁波切的博物館,什麼都可以往哪裡丟。窗外的樹影在陽光下很是美麗,但我心裡是疑惑的。

我實在不知要問什麼了,仁波切卻問說為何沒問題了?我吸了一口氣說著,並掩飾著一些前言:「我是很無明的,因此這樣問不知恰不恰當。」,接著說出重點「我見到的是第一世卡盧仁波切,您的確在外型上有很大差別,我從書裡瞭解的仁波切是很自制的,而從我進來到現在你已經把盤上芭蕉都吃完了。」仁波切還是一樣沒停玩著球,然後說:「關於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你可以去問泰錫度仁波切。」答罷,這時他不玩球了,拿起旁邊刀架上的一把灣刀,耍弄著,又把石榴放在地上切著,石榴就在地上當然會滾動,插了幾次都沒成功,同時又使喚旁邊玩著筆記型電腦的人(沒有出家,穿著襯衫,西裝褲)把門關起來,這位先生小心翼翼從我後面經過把寢室通往接客處的門關起來,仁波切則說著不是那個門是我後面通往浴廁的門,這位先生就聽從的關起門後再回到側面一樣玩著電腦。

我吃石榴都是用扒一粒粒的,石榴很漂亮晶瑩剔透的粉紅,像寶石,他則用刀間頂住然後很不精準的劈了下去,石榴的水汁噴了出來,噴到他的身上,信蒼叫我幫仁波切擦一下,我抽了面紙向前站起來幫他擦,其實我心裡想的是為何這麼調皮呢?仁波切則是一種態度,可以用一句話形容 "不拒不迎" 吧!我這時候是有些小生氣的,於是我說仁波切:「您就在我眼前,我問你什麼問題,你都叫我去請問別人,我感覺到被拒絕,也好像被你遺棄了的感覺。」仁波切聽完信蒼的翻譯,什麼都不動了,眼睛直視著我說:「我一直都在這裡,我什麼時候遺棄你了!我沒有辦法對人證明我就是我,因此才請你去找泰錫度仁波切」,說罷問信蒼我的想法,那時,我的確很快的心裡有一種明白,這是最好的答案。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是要請仁波切更衣,因為今天中午仁波切要請所有弟子用午餐。仁波切怕是看出我的不安,用手勢又用英文說慢慢來沒關係,你再問問題。我又問了幾個問題,像是是否可以出家,我在修行上的重點等。出來的時候快近正午了,心清朗朗的。很久很久沒有這麼輕盈、安定與知道人生的輕重。

覺得要見到仁波切,是太當然的福报

一樣的清晨,我到現在還沒有近距離與要閉關的信蒼、福永或為了建寺不能入關的連群聊聊。像是生活在這裡很久的村民一樣我和沈醫師走了捷徑,他帶我去喇嘛或連群的寢室,在台灣手機就像是個人定點的發射機,沈醫師買了當地的電話卡,因此可以找到人。我們就到處逛逛,誰也碰不到。米麗寺的大殿在右方,是沿山坡建築的,地下室餐廳一樣可已有很好的視野,可以俯瞰米麗湖,連對山像成群的別墅也是很清楚的,左側是禪房,二層樓高,仁波切就住在那裡,正前方有一階小樓梯與一大廣場,右方有一佛堂波卡仁波切的古棟就在裡面,有人坐在一角禪坐。相對不大的佛堂,但是卻帶給心裡一種空曠。也許有人會說這就是仁波切的加持,我不知怎麼說,總之心會有一些變化,像是看著帶有雜質的水漂浮慢慢的往下沈,由上往下層逐漸清透起來。

找到信蒼了,他一直都是在這佛行路上的對我扮演像字典的角色,這次他是要閉關的。十年來我換了幾個工作、包括去了大陸、又回來,他已經出家了。他問了我是否看到嘉查仁波切(是大寶法王四大心子之一,就是最主要弟子的意思,說實話這時我還沒把這位仁波切與四大心子的嘉查仁波切聯想在一起),又是否看到卡盧仁波切了呢!總之到目前為止都像是在旅遊,沒有拜望到誰只有打招呼,也沒有上課或灌頂,我據實以告。

他引領我和卓媽阿尼(也是中心出家的阿尼,就是比丘尼的意思)去向嘉查仁波切頂禮,有一些人排隊等著,我們也是,放下行李,掀開布簾,仁波切坐在前方,是胖胖的仁波切,眼睛很清澈,很有威儀,信蒼簡要說明我們來自的地方,問我們要請教什麼問題,我還停留在旅遊心情因此是沒準備的,那就談談現在與最近的心情吧!(是應付的)我問了雖然知道是幸福的,卻不覺得心是穩定的,常常會覺得這種幸福不牢靠,仁波切很簡要的先回答一段,叫我要修皈依與發心,然後又解釋皈依與發心的意義。(那時我也許希望仁波切可以聊聊或表示瞭解之類的話吧!但現在回想起來那是很切乎根本的答案)。阿尼也問了一些問題,然後我們就退出仁波切的房間。

我們回到大殿前面的廣場,遇見瑞真,大家其實是想多親近卡盧仁波切的,但是又怕打擾了。一句有因緣就可以見到。於是大家鼓足勇氣上了二樓卡盧仁波切的寢室。這種想法其實還是認為是可以見到的居多,不是真的沒帶著期望。

在門口等候。我們就脫著鞋,信蒼說仁波切回答說如果只是要頂禮,那就觀想他在前方頂禮就可以了。我是有一小絲失望的,因為入關就在明天,而我千里迢迢來這裡,都沒有說上話也很怪,好像自己是路人一般,弟子總是會認為自己可以親近上師是很有福報,所以真正禮敬程度不如對自己的看重。(貝瑪可拙.印度之旅.2005.07.05.)

文轉閉關送行(6)--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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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更新:2021年04月13日